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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影,或者其它(之十一) (阅读578次)



《鸟影,或者溃不成军的堡垒》

立二拆三,立三拆四,基本的棋理
垒构了基本的堡垒。堡垒用于围空
是向外扩张的根,自然,堡垒又用于防护
不让对手进来中心开花。最多的时候
是在堡垒峻工仪式之上,敌人会倾巢出动
将南柯一梦葬入你的堡垒。如果你足够细心
溃不成军的事情,你会发现并不稀奇
枰上如此,枰下亦如此。对弈的关键
是那些溃不成军的子,都回到盒子里重生
而人,却总要另外垒起一座座的冢
在荒原之上,在楸枰之内
 
《鸟影,或者阳光说》

你感到渺小,感到渺小之后的融入
能够体味到速度的温暖。普天之下
某种威严的奢侈铺天盖地,迷糊的色彩
无处不在,另有法规的条文让你循规蹈矩
纳闷的是,别人却可以随心所欲
于是你必须缄默,不想抗拒普照的魅力
这是一道简单的公式题,不求两边相等
但求阴阳不要过于悬殊。阴里的柔情
不要过于泛滥,阳里的刚猛要收放有度
这是基本的要求,或者普天之下
会有渺小的蝼蚁渴望爬上大的舞台
当然,大的舞台是一些大家伙的私园
那里没有阴影,(谁敢说那里有阴影呢)
我们都已经感到习惯。好在,渺小者
所需的梦想很小很小,决不像大家伙
拼命诠释的那样——别人不会坦率而言
这是多是少,只会在所有的地方
用他们奢侈的目光,制定我的流程
 
《鸟影,或者波浪撞在礁石之上》

就那样很轻易地碎了,不管你来自彼岸还是此岸
就那样很轻易地碎了,不管你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
就那样很轻易地碎了,不管你仍然碎为水还是化成气体
总之就那样很轻易地碎了。我看不下去
我转身离开,翻过一道山梁,没有回头
却仍听到碎的声音,很轻易的那样子
 
《鸟影,或者锋利无比的春水常在寒冰下荡漾》

莫见怪,这已是能够容忍的最高限度
如果再高一点,定然会撑死寒冰上的气泡
这如何了得,春水的荡漾会戛然而止

那是在夤夜的秦淮河上,曾经的八艳
应该是那小桥的常客,她们的阁楼
和她们的舫,就在很久以前的跟前

我就动了一下心思,离那乌衣巷不远
只有远处出租车的红灯隐约亮着,没有眼晴
看到我一时的错乱,仿佛古戏正在唱着

岁月的锋利常常划破寒冰的坚硬,即使
在冬眠的时节,一些气泡也总会胡思乱想
才不会管你荡漾的时机,以及容忍的限度
 
《鸟影,或者红月亮说》

我猜想,红月亮里面的血应该是新鲜的
否则,夜至亮,我参入许多水
那血,依然腥透吴王夫差的邗沟

那是二千五百年的事情了,诸王争雄
谁肯谁为臣?一千四百多年前的隋炀帝
又疏浚阻塞的关节,谁肯谁为奴?

帝王的哲学写在大地之上,充满猜忌
臣之骨头亦正亦邪,派不出大的用场
只有为奴者,不说大话,挖出国脉

今夜的红月亮没有怀念,只有尚待
怀念的脸色,隐隐地隔着怀念的河床
连续相望,荡的还是那群为奴的涟漪
 
《鸟影,或者听到春蚯的声音》

1

不速之客于凌晨于无人处
深入诗歌的墓地
寻找熟悉的声音
或者陌生了的花环
不得
回来的巷口
筹谋诗贩们的早市 学会起立
然后坐下
听年轻的老师讲述我们
要得

2

在鸟语花香的四月
就在这个四月 我分明听到
春蚓出动的声音 以及
曾经被我们殴打过的嫖客
发出真理和子弹
更是在恪守行距或者字间的法律
面前
我分明听到瞬时的灿烂和
掩埋过的泪珠

3

我不知道已经有人填充
被诗歌砸塌了的
诗歌
我不知道是谁备受瞩目
谁卜居于备受折磨的肠道
谁叫唤着性别
并循环着
写作
我能够知道
撩开那缥缈的一页
我会听到春蚓出动的声音
和那泛滥的诱惑
发出求偶的声音
但等到自己进入自己的牢狱
我要对她说
不急不急
不急
固然 又一天
崭新地来临
 
《鸟影,或者在勐梭龙潭遇见黑莹》
一一写在六一儿童节

绕勐梭龙潭的时候,夜来有一段黑莹飞舞
书本上讲黑莹的出现,是酶过多的表现
而那段不远正是祭场的所在,过去祭人
现在祭牛,都留下许多的骸骨,而这
正是酶多的根源,别的并没有太多的因缘

起初我自然是恐惧的,不是演的那种
是实实在在的恐惧,走的便快起来
不慎又半跌了一跤,原本我已受伤的右脚
更加的伤痛。我猛地想起刚才的少先队员
在我的镜头里,她们的红领巾格外鲜艳

这猛地给予我勇气,真的,不是演的那种
是少先队员们在逆光的状态下,仍有
炯炯有神的眼神,是她们在春游的氛围下
仍能排出仿佛战斗的队形。我猛地
想起她们。她们猛地给予我战胜恐惧的力量

其实,恐惧并非来自黑莹,以及它们
背后的根源,它们,我想会有同样的恐惧
在明明有路的地方,我们还得寻找共同的出路
这出路,戴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们刚刚走过
我只不过折回去,虽然夜比刚才黑了许多
 
《鸟影,或者在章的漳州》

那天,刚到章的漳州,被鱼老板接进城
我就跟暴风雨干上了。后来,后来的后来
在南昌路,我跟一辆单车干上了
在文庙,我跟一群燕子干上了
在中山桥,我跟一架孔明灯干上了
在永清堡,我跟一棵凤凰树干上了
在蔡新故居,我跟一条看门犬干上了
在老城口,我跟一碗阿芳卤面干上了
在诗协,我跟一句题词干上了
在九龙江,我跟一只灰鹭干上了
在八卦楼,我跟一位单身空姐干上了
她说她是官九代,在清朝她祖上就有人
是县邑里的官差。说让我住她叔的酒店
那酒店有温泉可泡,但我没敢用保健包
包里有各种各样的中药,说是免费的
但我就是不敢用它,也没什么歪心思
然后睡的挺香的,一大早醒来就离开了
在章的漳州,我闲下来细细地品味
就觉得自己始终跟自己干上了,别的
没干什么。后来,还是后来的后来

(十多年以后,我整理出以上的文字
发给仍旧单身的官九代,她说就在昨晚
政府收回了那家酒店,她叔又大挣一笔
许久之后,我只回了一个感叹字:呵)
 
《鸟影,或者雾染油车水库》

1

当雾爬上库岸,便濡染进入了茶林
极目远眺,我确实分不清库里与库外
猜不到哪里不能站人,哪里站着人
雾罩中我发现了一个循环的良性系统
过程是这样的:从前夜的绵雨开始
就酝酿了一群感性的燕子,雾起时分
她们穿越长焦的镜头,直至定格
这是对她们的初识,直至感性地回眸

2

很简单,但我没有百度她名字的来历
我觉得,想像的话会更加富有诗情画意
不要去翻典故,也甭问路边卖笋的大姐
景色足以诠释一切的魅力。我就冲她
而来,虽然我总是看不清她的羞涩
她却将我裹胁,我说不出赞美的言语
直至定格,风情才揪准了我的诗与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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